沃兹格拉克那因为惊恐和回头而毫无防护的后脑勺上!
「噗叽——!」
令人牙酸的、混合著骨骼碎裂与血肉爆浆的闷响传来。
冠军鼠人军阀「裂齿」沃兹格拉克那狰狞的头盔连同里面的鼠头,像是一个被重锤砸中的烂西瓜,瞬间变形、凹陷、然后爆开!红白绿混杂的污秽之物喷溅得到处都是。它那无头的、穿著重甲的身躯,因为惯性又向前跟跄了几步,才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邪焰砍刀上的绿色火焰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所有的鼠人,从暴风鼠到奴隶鼠,都呆呆地看著它们军阀那无头的尸体。首领————死了?被这几个眼看就要完蛋的肉人玩意儿杀了?还是以这么狼狈、这么可笑的方式?
短暂的震惊后,是彻底的混乱和士气崩塌。
「军阀死了—死了!」
「逃啊—逃啊!」
「铁墩子可怕—可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失去了统一指挥,又目睹首领如此不堪的死亡,鼠人的纪律性瞬间荡然无存。它们不再围攻,而是发出惊恐的吱吱声,如同退潮般向著周围的黑暗巷道、
下水道入口、废墟裂缝中溃散逃窜,互相践踏,只为离这几个可怕的「杀军阀者」远一点。
眨眼之间,刚才还水泄不通的包围圈,就只剩下满地狼藉的鼠尸和迅速消失在阴影中的尾巴。
格罗姆拄著战锤,大口喘著粗气,腰间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血流如注,但他看著沃兹格拉克的无头尸体,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著痛楚、疲惫和巨大快意的笑容:「哈————哈哈————看到了吗,臭耗子————矮人爷爷的锤子————够不够分量?」
老骑士罗兰德也忍不住咧开嘴,喘著粗气笑道:「太棒了————我们完成了一项————他妈的伟大壮举。」他撑著剑,扫视满地鼠尸,「这些该死的邪恶玩意儿————不管是耗子还是北边那些长角的疯子————总他妈爱半路开香槟,然后被反杀。」
他摇摇头,疲惫里带著嘲讽:「要不是那蠢货得意洋洋钻出来显摆————一直缩在地底,咱们还真拿它没辙。」
卡尔背靠著冰冷的石墙滑坐下来,惨白的脸上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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