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野少见的露出愁容，“道理我都明白，心里也早有准备，可是亲眼所见之后，我还是很难相信，那人是魔族伪装，实在是……一模一样！”
室内突然陷入沉默，因为江意自己也开始动摇和怀疑了。
她明白，是因为同魔族对战之后，魔气和魔念对她的影响还有残留，她现在应该立刻闭关，静心修炼一段时间，摒除魔念残留的影响。
但是在跟落衡他们三人接触过后，有个念头在她脑中生根发芽，抑制不住地生长。
人，是会变的。
曾经的落衡他们的确会为了宗门后辈而牺牲自己，‘死而复生’之后，他们变得‘贪生怕死’，为了活着，亦或是被魔气影响，开始杀人噬魂，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他们有故人的样子，故人的记忆，除了本性改变，其他的一切都跟故人一模一样。
这真的能说，‘他们’不是他们吗？
‘他们’还是他们，只是不再是北玄修士记忆中的他们了！
又或许，在北玄破灭的那一天，他们的魂魄就被永远地困在了那里，身不由己，被魔念操控，只能做出与本性相悖的事情来。
如果原本的他们都还有意识，这会是何等的痛苦和折磨？
江意想到这些，心脏就不受控制的抽紧。
“师公，我想回北玄去看看。”江意忽然说道。
江云野愕然睁眼，“你疯啦？那地方连炼虚星君都难以接近，你不知道为了开启北玄的九鼎节点，咱们三大剑宗的炼虚星君付出了多大的代价，道垣星君差点剑心都被污染，沧漪星君也被魔念影响，幸好元枢星君的太初真雷有辟邪之威，才勉强带两人逃出来。”
“我知道，你有不止一种克制魔气的办法，可你自身的法力总有耗尽的时候，北玄已成绝灵之地，只有魔气，就算加上你那些妖灵，你们的力量难道还能大过三位炼虚星君？再说难听点，合体道君都不愿踏足的地方，你去不是找死？”
江意面无表情的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师公，如今昆仑关已经基本成型，九鼎定界大阵开启，魔族这次偷袭不成，之后再想大规模来袭就难了，只怕会像北玄梦仙教那时候一样，开始从人族内部制造矛盾，瓦解同盟。我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短则三五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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