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门声不大,也很短促。
但是在深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王有才瞬间觉得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刚想问是谁?
里屋田彩娥压低了声音问道:「老王————谁————谁啊?」
王有才硬著头皮大声问道:「谁啊,大半夜的!」
没人回答。
但是三声短促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咚!咚!咚!」
王有才感觉自己快吓尿了,大声质问道:「你————你是什么东西?冤————冤有头债有主的,你别来找我们啊,你找张————张勇那小子去。」
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摸索著打开了屋里的灯。
田彩娥也从里屋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老两口盯著大门口,如临大敌。
田彩娥指著装糯米的碗惊恐地问:「刚才碗里的香灭了?」
「没————没有啊,我看著烧完的啊。」
「那这大半夜的门外是谁啊,也不说话。要————要不你开门看看?」
一听要开门看看,王有才瞬间差点没憋住,直接尿裤裆了。
于是老两口大半夜,瑟瑟发抖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这门是该开还是不该开。
但很多时候,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世人怕鬼,怕的可不是真见到鬼了,毕竟也没几个人真有这机会。
怕的从来都是好像有鬼的未知带来的巨大恐慌。
这门不开,王有才和田彩娥就越来越害怕。
最后老头心一横,找来一把菜刀紧紧握在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栓。
老太太躲在后面,手里拿著个手电筒。
他们没敢把门全部打开,只开了一条缝,两人顺著门缝往外看。
外面乌漆墨黑的什么都没有。
王有才的心顿时就放下了一半,他接过老伴儿手里的手电筒,对著篱笆门照了照。
用铁丝勾住的篱笆门关得好好的,没有动过的痕迹。
就在他要松一口气,目光往回收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样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就在他们家门口的地上,有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王有才吓得嗷一嗓子,然后砰的就把门给关上了。
「咋————咋了这是?」田彩娥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赶紧问道。
「」那————那东西来了!门————门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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