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她一直说有人要害死她。而且这个病症,并不是她出车祸之后才产生的,据她的家属反应,在出车祸之前,病人就已经有这种被迫害妄想了,还报过几次警。」
「哦,病人一直跟其他病人还有医护人员说,她遭遇的那场车祸,也是有人要害死她「」
程主任无奈地笑了笑:「在外面,或许听到这种话,我们就得报警了。可是在咱们这儿,病人说的比这离谱的话多了去了。」
「还有人说自己是柯林顿呢,说现在白宫里那个是假的,他才是真的。」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笑了。
周奕也笑了下点点头:「嗯,我也见过,有个精神病人说要脱人裤衩,然后抽出里面的皮筋弹医生家的玻璃。」
程主任自然不知道这个梗是什么意思,只是感慨地说:「是啊,精神病人的思维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所以周警官你刚才的问题,其实意义不大。」
「为什么?」
「因为入院治疗的病人,每天都需要服用药物来进行控制。本身他们的情绪和反应就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再加上药物影响,所以很难对同一个人或事有完全相同的反馈。」
「就比如说,你问一个正常人一加一等于几,那在任何情况下都等于二。可你要是问一个精神病人一加一等于几,那有可能等于二,也有可能等于八,但更多时候可能等于早上吃的包子,或者窗外会说话的一只蝴蝶。」
周奕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了程主任的左手手腕上。
程主任穿著宽松的白大褂,刚才周奕夸对方医者仁心的时候,程主任不好意思地摆手时,周奕就看到了。
白大褂下面的手腕上,戴著明晃晃的劳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