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波纹。
默一眼便看出，这赫然是当初北大荒深处那位木灵老祖的通天灵宝，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下心中的躁动。
他的二元混沌雷道在这里倍感压抑。
这还未完。
随着一本书籍缓缓翻开，源流贤者伸出修长的食指、中指，眼神淡漠地看向远方万剑真人，轻轻翻动了书页。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
噗的一声。
书页骤然化为灰烬。
正在发动万剑归心的万剑真人，周身飘着密密麻麻的飞剑，飞剑中不断溢出剑意，汇聚于他的身上，气势迅速攀升。
他竟似乎像当初的狂暴战熊王一般，将个人的精神气凝聚于一点达到极限。
然而此时此刻随着源流贤者轻描淡写喃喃，他的鼻孔竟是骤然流下了两行血柱。
万剑真人有所察觉，迷茫地摸了一下，流露出一抹愕然。
“这是……诅咒宗师？”
李默隐隐察觉到了异常。
以阵法师的角度来看，这一刻偌大的战场上，这位源流贤者竟然成为了中宫所在，其他区域都成为了灰暗不祥之地。
怎么会这样？
中宫应该是相对区域才对，这里有护城大阵，中宫应该是阵眼所在才对，他竟然能够强定中宫？
“顺势则昌，逆势则亡。”
又是一张书页化为灰烬。
受之影响，万剑真人周围的飞剑，一瞬间纷纷失去灵性，从天而降，只剩下万剑真人面露震撼惊诧地看向这位长生观之人。
但其作为剑心派的底蕴，绝非等闲之人。
万剑真人迅速镇定后，目光如炬，一往无前，以无剑之势朝着源流贤者轻轻一指，正要再度诅咒的源流贤者，当即动作一顿，随即竟是仓皇避开。
长空黑色裂缝一闪即逝，划破中宫所在，又迅速愈合。
李默透过道理双眼，看到了一闪即逝的黑色秩序。
“理？”
道理的理，乃是描述人与人、人与物的关系，是篆文的奥秘。
这位诅咒宗师竟能够以另一种方式，发动出类似于李默的道理双眼禁令特性。
而且相较于李默的领域防御性质，对方更趋于攻击。
“阴晴圆缺、自古难全。”
万剑真人的双眼、鼻孔、耳朵、嘴角，纷纷溢出鲜血，身体几乎站立不稳。
而也就在这时，血河老祖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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