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德的王国政府....」
「但若开战的时机在预言之子现身前,就是另一个局面了。」
「死的人会很多,亚伦将有时间用铁腕手段整顿政府,而摇摆派在国王的裹挟下也不得不下场,就连保王党内部老臣都将付出巨大代价,这两个月来被亚伦迁怒处死的叛党亲属足有两千多人....那些忠于先王的老臣、贵族们,都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而受益者....」
奎恩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小茜?」
「没错。只有预言之子能受益。」安库亚压下刀柄,冰晶飞溅,正方形的冰块被一刀刀切成赏心悦目的圆形,切冰声在酒馆被泥颅遮蔽的一角形成清脆又沙沙响的白噪音,接连不断。
「保王党能不能赢,和他们自身努力几乎无关。预言之子只要能干掉亚伦,就能名正言顺登上王位。」
「所以死再多人对她来说....都是小事。反而,那些愿意为她牺牲的,那些毫不犹豫为先王开战的忠臣,才是她的新国家需要的人....而骑墙派,不够坚定的支持者,甚至是无法在战火中活下来的人,她都不需要。」
「十六年前那场烧死先王夫妇的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至今都是谜。但毫无疑问当时的王城内部有亚伦的帮手,而且还不少,这笔烂债想要讨回来,就必须扩大战争规模....」
「哪怕高烈度的战争会动摇不列颠国本,有个勇者当国王,无需几年这个国家又将重新富饶。任何开刀切骨的手术都是有代价的,死掉的那些人便是代价。」
安库亚冷笑一声,「最重要的是,战争能摧毁一个国家旧有的秩序。哪怕是勇者,想要完全掌控一个在贵族统治下历经千年的国家,也要耗费上不少功夫。战争是最快、最高效、最没有后患的方法……利益重新洗牌后,所有人都会像狗一样对国王摇尾巴,她将说一不二。」
「劳伦斯大公是毫无疑问的保王党中坚派力量。在亚伦刚刚掌权的那几年,和亚伦唱反调的贵族背后都能见到劳伦斯的身影,但他很聪明,亚伦抓不住马脚,为了国家稳定也不能报复他....」「但就是因为他太聪明了,能看清开战后的局势,知道自己的劳伦斯省会成一片焦土,所以他不愿意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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