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傀儡。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楚丹青也给冯乘虚鼓著掌说道：「你很聪明，天赋也不差，只是缺少历练。」
「如果没有这份先知先觉，或许初期你会艰难，但你的成长会非常迅速。」
「反倒是这份际遇，看似快速成长的好处不仅拦腰斩断了你的未来，还不能让你补全各种缺陷。」
天命之子最忌讳的就是拔苗助长了。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孟子说的这话是有道理的，含著金钥匙出生也得经过一番磨炼才能够成才。
冯乘虚是不是天命之子，楚丹青不清楚。
但可以确定对方基本上是已经废了。
「你这话有什么证据？」冯乘虚脸上阴晴不定，他认可了楚丹青的话。
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毕竟回头路要自己走，但按照攻略那可是通天大道。
「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给你证明些什么。」楚丹青说道：「只是真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能不能拷问出什么。」
「第二件事就是杀了你，免得让你为祸人间。」
「现在你敢血祭九十九万人，未来你怕不是要血祭整个九寰星。」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我先处理掉你，直接以绝后患。」楚丹青实话实说。
他来这里确实就这两个目的，压根不是来引导和帮助冯乘虚重新自强自立、摆脱幕后者操控的。
对方没有值得楚丹青帮忙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