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无祖国”的生存法则,区别仅在于路宽披着理想主义外衣,极擅长给自己打造人设、蛊惑大众,而他被舆论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路老板仍旧面色淡然地听完了这一切,胜利者总是有足够的耐心听取失意者苍白无力的悔恨。
只是叫他哭笑不得的是,这位老会长刚刚口口声声喊自己“汉奸”竟然还真的是肺腑之言。
推己及人,在柳会长看来,如果不是路宽出卖了足够的利益去喂饱那些大肚皮的资本家,他们凭什么能保护他的在美产业,以及这一次对柳琴实施雷霆打击——
能在短短三四十分钟锁定位置、实施抓捕,老会长有理由认定路宽和美方的勾结上升到了资深议员和FBI等特勤部门官员的层面。
这种猜测不能算错,只是说有失偏颇。
路老板是出卖了利益、交了保护费不假,但是“取之于白,用之于黑”,用美利坚人民自己的血汗钱去喂养自己的保护伞。
钱是美国的,关系是自己的,错是大空头保尔森的。
再者,任凭柳传之想破脑袋去,也想不到他眼前的这位“汉奸”某种程度上讲是从龙之臣,在竞选过程中通过BS基金和推特进行顺势而为的支持。
他所想象的议员和特勤部门层面,还是不够大胆。
路宽无奈地摇摇头,没有为自己辩驳,只是对于自己“被秦桧认作汪精卫”感到莫名滑稽,他是真踏马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汪精卫饶有兴趣地调戏着眼前的误入歧途的老会长:“我对你的判断不做回应,但现在你我的形势,叫我想起一首诗来——”
“朝霞映旭日,梵贝伴清风。”
“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你太狂妄了!”柳传之看着眼前的大汉奸汪精卫,竟然用常凯申的诗句来讽刺自己!
这首诗作于1935年,彼时运输大队长调集了10万大军对我军陕甘苏区发动第三次“围剿”,同时中央红军长征进入川康地区,兵力仅存约1万人。
常凯申带着宋美龄颇有闲心地攀登峨眉山,他目睹了云海日出、梵寺钟声,结合军事上的暂时优势,自然产生了“舍我其谁”的豪情。
雪山是讽刺我军革命事业的孤冷困境,“独照峨眉峰”乃聊以自比,暗指自己是至高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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