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务用车。”李宝亮咽了一口唾沫。
成毅远远望着李宝亮，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好面子这么牛叉的李宝亮，竟然会卑微到这种程度。
“商务用车？”陈智语气平静的说道：“难道在接我之前，不应该先打扫一下车内卫生吗？还是说，我陈智不配用干净的车去接？”
“陈总，这是我工作的疏忽，我得到接机消息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所以在这些细节上……”
“噗！”
陈智直接将杯中茶水泼在了李宝亮的脸上。
李宝亮没去擦脸上的茶水，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吭声。
陈智站起身，冷声说道：“我们联江集团每年购买你们数万台电脑，难道我就连一点点优待都没有吗？竟然让你一个小小的京州市代理商来接待我？”
李宝亮终于明白了陈智为何发火，负责这次接待的本该是联祥集团汉东省大区经理江鸿，可江鸿因为特殊原因没能赶上飞机，只能让李宝亮负责接待。
这在陈智看来，无疑于是降低了接待规格。
“这李宝亮真倒霉，遭了这无妄之灾。”坐在后面的不少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这一切在成毅看来，却又是另一层含义。
他知道未来的陈智走到了何等高度，一个能够走到这等高度的人，绝对不可能会为了一点点接待上的疏漏就当着这么多企业主的面大发雷霆。
排除接待疏漏的问题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
陈智想杀鸡儆猴！
李宝亮在京州市IT行业的地位很高，特别是在很多网吧老板眼里，李宝亮那就是大佬级的存在。
陈智当着众人的面折了李宝亮的面子，那就等于是间接证明了他的实力。
这个时代的信息很闭塞，很多身份都需要你亲自喊出来，否则没人知道你是谁。
就连一条小小的铜锣湾街道，陈浩南都要天天将那句‘我是铜锣湾扛把子’挂在嘴边，山鸡他们就是因为悟不通这个道理，所以才被一群小瘪三堵在了球场上。
立威！
果然，陈智泼完了李宝亮，视线就从李宝亮身上转移了。
他环顾众人，笑道：“抱歉，我刚才有些粗鲁了，我们陈家做电玩行业起家，本就不是什么高雅人士，呵呵，所以我也不怕丢人。”
陈智抽了一张纸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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