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观天,年龄虽大,见识却未必有多高。我之所以敢在他面前肆意吹嘘自己的丹师身份,不过是欺负他没见过世面罢了。说真的,吴能你在江湖上从东陆到南荒走南闯北了四年,但是我却觉得你根本没有真正用心去看过这个江湖,你不应该把我那套说辞给当真的。”
吴能沉默了下去,他心里清楚石承说的是真的,这四年来与其说是为了给宗门报仇而到处线索,不如说是因为害怕那个覆灭了宗门的神秘势力而四处逃避。心中抱着这种消极的心态,又怎能认真透彻地看待这个江湖?想到这里,吴能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气馁了起来。
“不过你也不用有挫败感。”石承朝吴能笑了笑,“善加利用自己身上的本事,总能找到出路的。方才我说的话是往坏处里想,若往好处想的话,只要咱们能够在王城里站住脚跟,凭着我这个银牌丹师的名头,在西漠国里面争取到和各方势力接触的机会并不是难事,只要有机会,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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