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目光转来,她顿觉面颊微热,忙垂首假意整理裙裾,纤指拂过之处,那绫罗本就平整,何须抚弄?不过是为遮掩那一瞬的失态罢了。
窗外雨后初晴的阳光透过纱窗,映得她耳畔珍珠坠子莹莹生辉,也映出了她腮边泛起的又一抹红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