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吴凡很是认可，笑道：“小三，你真是善于观察呀，分析的也非常到位，不像是外国人，倒像是土生土长的贵国人！”
“那是，像说你的那样，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多听多看，就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东西，甚至还能找到灵感，找到解决某件事情的突破口！”尼家小三有些得意地说道。
“你们知道吗？那个林小雅呀，太不是人了！”就在这时，旁边桌子上突然传出一个人有些神秘的说话。
林小雅？
这个名字吴凡之前还和杨如柳说过呢，所以骤然见听见，像是条件反射一般，马上就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同时示意小三和何嫦娥暂时不要说话。
那一桌有四个男人，似乎已经喝了不少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
另一个似乎非常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呢，她好歹也是一个副局长呢，再说了，她根本就是畜生不如，说她不是人，都玷污了‘人’这个字！”
“啊，你怎么这样大胆，当心给别人听见了，向林小雅报告，分分钟把你抓起来呀！”第三个男人似乎老实一点，脸色一惊，赶紧劝说。
第四个男人看了一眼四周，特别是看了一眼吴凡他们这一桌，然后小声地说道：“确实是要小心一点，如果这里有便衣，你怎么办！”
后来他们说话的声音就小了一点,显然还是对林小雅这个名字非常忌惮。
这也间接说明了，林小雅可能确实名声不太好。
其实如果是一个行得走，走得直的人，又怎么会在乎别人说自己呢。
只有那些做了不好的事情的人，才怕别人议论，才会封杀言论，以达到一种掩耳盗铃的效果，表面上看来谁都服自己，谁都爱戴自己。
而只要出现了对自己不利的言论，就要追责，轻则训诫，重则拘捕，严重者再也没有机会说话。
事实上，公道自在人心，就算能封杀言论，也不能承接百姓对正义的追求。
当然了，以吴凡如此敏锐的听力，哪怕是他们在交头接耳，吴凡也能听见。
或许他们也看出来了，吴凡他们不可能是林小雅的人，因为林姐的人一般不会到这种场合来，他们天天都是出入高档场所的。
能到这种场合喝酒的人，大部分还是属于普通市民。
所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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