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案子到这里就算是查清楚了。
于是杨如柳说道：“好，这个案子算你还老实，确实是如实交待，算你是自首吧。但是如果有立功表现，就在量刑时又会有减轻的可能，所以还希望你能把握住。”
“立功？”李小宵愣了一下，有一些不解地说道，“立功就是要交待别的罪行吗？那我交待出来的罪行肯定要判刑，你就算立功能减轻，正负抵消之后也还是会增加吧，我不是傻瓜，不会交待的！”
“好吧！”杨如柳笑了笑说道，“其实你交不交待，都肯定会增加刑期的，因为我们的人已经在查了，其实大家都知道你上面的人是谁，只是平时没有足够的证据不会去查，或者说没有下决心去动她。”
“而你现在竟然敢在桃源实业公司里面强间，且还是以是不是批准药品上市来要挟别人，已经触怒了广大的百姓，现在已经有不少的农民互助会的会员到相关部门门口请愿，要彻查你上面的人。”
“大家都明白，没有上面的人为你撑腰，你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没有上面的人违规提拔，就你这种德性的人怎么能坐到现在这个领导岗位呢？”
“我可以明确地跟你说，你上面的人是一个女的，名字叫秦人凤，对吧？当然，了，她是你上面的领导，所以说是你上面的人，但是有时候却是你下面的人，你明白吧，现在还不想交待吗？”
“啊！”李小宵听了之后明显愣了一下，本能地发出了惊呼声。
他心里肯定在想，自己和秦人凤的关系是保密的，平时两个人也是做足了功夫，哪怕时常在一起过夜，但也不会让别人发现，为什么这个杨如柳说得如此精准呢。
这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杨如柳不是在套路自己，不是在展开心理攻势，而是确实已经在查秦人凤了。
轮到秦人凤这个大人物都要查了，可见上面确实是下了决心，大力推进法治建设，摧毁个人权力和一言堂。
但是自己做过的事情，岂能就这样轻易说出来呢。
于是，李小宵虽然有一丝害怕，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杨局，我是认识秦人凤，但是也只是职场上打打交道而已，没有特别的关系。至于说她违规提拔我，那就更加是谣言了，说她是我下面的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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