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了一句，“那你们去过精神病医院没有？”
“也去过！”老人旁边的一个人见老人在抹泪，就替她答道，“那里的医护人员也没有接受，说他们只治疗人的精神病，畜生的精神病他们也治不好。”
“那你们怨恨他们吗？”吴凡随意地问了一句。
老人抬起头，坚定地说道：“怨，当然怨，治安方都查清楚了，何年是没有错的，害人的是院长和刘峰一伙人，现在何年心理压力大导致了精神不正常，正说明他是善良的，否则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为什么不收治。”
“再说了，就说算是犯人，有病了，治安人员也会带去医院看病呢，他现在连嫌犯都不算了，为什么不收治，医院不是救死扶伤的吗？”
老人说到这里，略有一些停顿，然后抹了一下眼泪，接着说道：“但是，我还是理解他们，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收治，毕竟那是一千条人命呀，最终还就是在何年手里终结的。而结抛开这个不说，光是日亚医院害死了这么多人，那么，痛恨日亚医院的所有人，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