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个怕的?瞬间呼啸大起。
乱军之中斩将夺旗,乃是摧垮敌军斗志最凶猛的方式,至于对方旗下集结了多少人?
一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杀!」
马蹄轰踏,气势如虹。
魏延甚至没有刻意加速冲锋,只维持著一种平缓、稳定而充满压迫的节奏,他长槊斜指地面,槊锋随著战马奔驰上下起伏。
他及麾下几十骑所过之处,所有魏卒惊骇欲死如浪般向两侧分开,无人敢撄其锋。
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的自信与霸气已在魏军营中弥漫开来。
程让正指挥部下向前,忽地感到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气扑面而来,抬眼望去,只见几十汉骑如赤云压城般突至眼前。
当先一骑身材极其魁梧雄壮,连人带马笼罩在一股沙场宿将特有的血腥煞气中。
一个名字猛地撞入程让脑海。
——魏延!
虽然他与魏延从未谋面,但他几乎本能地确信,眼前这人,必是蜀汉骠骑魏延魏文长无疑。
「怎会是他?!」
「他怎会在这里?!」
「他不是该在卢氏城下?!」
无数疑问再次涌上心头、口头,但此刻已容不得他再多细想,魏延目标显然就是他,就是他这面将旗!而他已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蜀犬死来!」不知是壮胆还是恐惧,他竟不再指挥阵列,反而双臂猛一用力,将那杆程字大旗死死夹在腋下,旗尖对准了踏马迎面杀来的魏延,紧接著双腿猛磕马腹,不顾一切正面迎冲上去。
「保护将军!」身旁十余名最忠勇的亲卫骑兵见此情状肝胆俱裂,却也被主将悍不畏死的凶猛所感染,纷纷呐喊一声,催动战马,紧紧跟上程让步伐,试图为他阻挡分摊那绛赤汉骑的冲击。
两股相向的洪流急速接近。
魏延看著对方主将非但不避,反而挺著旗枪反冲而来,兜鍪下的眉头皱都未尝皱一下。
距离飞速拉近,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就在两马即将交错,程让拼尽全力要将旗枪刺出的瞬间,魏延握槊的一手骤然用力,原本斜指地面的长槊被他稳稳夹在腋下。
程让瞳孔骤然放大,视野里只剩下那急速放大的槊锋寒光。他想要格挡,想要闪避,但手臂僵硬,旗枪长大笨重,根本不及回防。
「轰!」大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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