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数路,同时攻打,又趁雾行军,魏军又如何能及时调动?又怎么敢轻易调动?只能跟著汉军的动作四处补防。
消息从城头传到城下,再从城下传到各门守将,守将再进行调度,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两刻钟。
两刻钟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陆灵的保义校尉部摸到了洛阳东南开阳门一处守备最是薄弱的地段。
先登敢死冲上城头,站稳脚跟,那保义校尉陆灵身披双铠,也翻上城头,带著保义校尉部的义军精锐冲杀一阵,城下义军跟著蜂拥而上。
那段城墙上的守将、守卒本就胆薄,见得汉军竟如潮水般涌上来,哪里还有死战之心?
不知是谁先卸了甲胄丢了兵器,紧接著,此段城墙上的守军、役民便一哄而散,纷纷往城下逃去。
缺口越来越大。
从几步到十几步花了一刻多钟,从十几步到几十步,却只不过几个呼吸工夫。
武二的平难军也被调到了这一段,从缺口处源源不断地涌上城墙,又沿著城墙往两侧碾压过去。
城上魏军失了秩序,溃兵撞上溃兵,将找不到卒,卒也寻不著将,只能没命地往城下跑,城上城下被驱赶守城的百姓也已大乱。
又没多久,近半里长的城墙竟都落入了汉军手中。
天光未亮,雾中鼓声杀声一时俱起,震天动地,不知已有多少汉军杀进城来。
城中百姓背著包袱往北跑,士卒推著车往西逃,街巷之间,哭喊之声亦是不绝于耳。
天光大亮,旭日初升,洛阳城东南角的开阳门,竟是被杀进城中的汉军从内侧打开。
沉重的城门轰然中开,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义军将士发出一阵震天欢呼,潮水般涌了进去。
魏延与刘敏一齐站在将纛下,远远望著洛阳东南角。城门已破,义军已入,城头已有不少汉军赤旗在雾中隐现,烈烈招展。
刘敏看著这一切,面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生出几分狐疑来,乃转头看向魏延:「会不会是我等多疑?曹洪竟当真舍得用自己儿子来设苦肉计?又当真敢拿洛阳作赌?那曹懿、赵禹莫不是真心归顺?」
从昨夜赵禹来降,到曹懿献图,再到如今一鼓破城,一切都太过顺遂了,确实让人心中发虚狐疑,可——洛阳一门告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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