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去岁,曹真张郃之死,长安之败,关中之失,魏贼丧胆失魄!司马懿缩头潼关,不敢西顾!
“如今大汉兵精粮足,陛下英明神武,丞相算无遗策,上有明君,下有良臣,关陇已是固若金汤!江南更雪夷陵之耻!
“诸位莫非还活在去岁之前,以为当今大汉,仍是那个偏安西蜀的蜀汉吗?!
“吉老心中,难道仍视曹魏为天命正统吗?!若存此念,便是首鼠两端,其心可诛!”
这名太学士子一番言语掷地有声,震得满座寂然,却仍不停止。
“《左传》有言: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如今国家正是用我之时,认购国债,非是损耗家财,实乃『思则有备』,乃将私人、家族之命运,与朝廷之命运紧密相连!
“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
“此刻诸位倾力相助,将来朝廷岂会相忘?
“反之,若在此时袖手旁观,甚至趁火打劫,待到他日海内澄清,论功行赏之际,朝廷又该如何看待『识时务』之俊杰?”
众人听到此处,已是各有心思,震动不语。
杜机环视众人,声音沉缓下来:
“昔日,吕不韦奇货可居,投资秦异人,终致位极人臣。
“今京兆杜、韦、金、吉诸家,面对的乃是必将席卷天下的大汉朝廷,乃千载难逢之『可居奇货』!
“诸位斤斤计较于区区千石万石粮草之得失,畏于可能发生的蝗祸与风险,宁将粮食烂在仓中,亦不愿借此良机,与国同休,博一个世代富贵与清名……
“晚辈着实不知,究竟是晚辈年少轻狂,还是诸位长辈老迈昏聩,已不识天下大势,不辨千载万世之利害了!”
言罢,杜机再次躬身一礼,不再多言,只敛袖离席而去,留下满堂神色变幻不定的诸族耆老。
不知过了多久,杜俭抚着长须的手早已停下,心中仍波澜起伏,他终于重新审视这『国债』二字背后所代表的巨大机遇与风险。
又不知过了多久,杜俭才道:
“此国债,乃是天子亲笔画押,更加盖天子玉玺的首批债券,其意义远非寻常钱粮可比。
“且不说一年之后,朝廷依约偿还本息,你我固得到实惠。
“即便…即便我等不去兑换,将此债券珍藏于宗祠之内,其价又岂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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