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夏口、武昌当可无虞。」
孙权思索少顷,看向最远处一直沉默的隐蕃:「廷尉监,你曾在北方,当知魏国人事,以你之见,此策可行否?」
隐蕃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出班。
武昌宫变后,他非但因急智忠贞未被牵连,更得了孙权几分信任,半月以来,昼夜召见,孙权跟他『推心置腹』,谓他为心膂股肱,跟他说了许多心事与机密。
但他却不敢轻信。
「回陛下。
「曹休确如中领军所言,矜躁喜功,且——魏主曹叡年少继位,颇思进取,却在西蜀手中丧土失地,覆军杀将,威望为之大损。
「夺取江陵,打通南下通道,无论对曹休,还是魏主曹叡而言,都是大功一件。
「若知夏口必不能取,为巩固威权,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曹叡必令曹休引兵南来。
「至于风险——当年曹真、张郃亦曾深入荆州,虽最终败退,然曹魏未必视之为不可为之险途。
「关键还是如丞相所言,如何让曹叡相信,大吴此举非是与蜀军联手诱他深入之计。
「」
孙权斜倚凭几,目光刺向郑泉:「郑鸿胪,刘禅对曹休南下可曾表现担忧?」
郑泉此时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蜀主年少气盛,挟连胜之威,锐气正盛,未尝对曹休南下表现出忧惧之象。」
孙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狠决之色:「拟诏。」
胡综立刻趋前,备好笔墨绢帛。
「一,诏令骠骑将军朱然,做出随时接应江陵与东进夏口之势,务使蜀魏知我大军将动。」
「二,明令上大将军陆逊,与曹魏联手击蜀,若蜀自退,便把江陵让于曹魏,退至油江口。」
言及此处,他看向郑泉:「郑鸿胪,你再去一趟江陵,出使蜀国,看刘禅是否还在彼处。」
郑泉为之一愣,不知这是何意。
孙权却是看也不看郑泉,道:「若是有机会,请郑鸿胪往江陵告诉上大将军。
「非朕亲笔手诏至,或见到与骠骑将军约定的烽火信号,决不许擅自撤出江陵!江陵多守一日,便多一分筹码!」
郑泉面色一白。
什么叫有机会就去江陵?
汉军怎么会让自己去江陵?
难道要自己趁人不备偷摸奔去?
「三,起草国书,联魏击蜀。」孙权并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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