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罢,曹操要是能一统天下就好了。可你我草芥之民不须关心天下大事,于是季汉来了,于是孙吴来了,天下更乱了,草芥之民丧命无算!
「如今季汉势大矣,而曹魏势弱矣!天下一统之势再现,你我草芥之民再不关心天下大事,待到季汉再败于曹魏之手,天下更加混乱,草芥之民死得没人可以死了,北方鲜卑、乌桓、西北羌氐入主中原,到时候你我汉人子子孙孙又当如何?!怕是想当草芥都当不得了!
「如今我之欲效命于汉,不过审时度势,知谁视你我如草芥,谁视你我为民人,欲天下早日一统,欲你我子孙不必再如草芥而已!
「而你我既已反魏,不思投效季汉,使天下早安,使草芥为民,反欲横行中原,使天下愈发混乱,此是为贼,而非义军也!」
韩昂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在座义士无不惊愕作深思状,刚刚说要蹿逆山林的陈霸,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面有惭色。
「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变节!你韩昂视民为草芥还少了,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妄说什么天下?!」魏豹打生理上听不得韩昂这番话,心底厌恶至极,此时站出身来,指著韩昂鼻子便破口大骂。
韩昂愣了片刻,满面通红,似是被魏豹这番诛心之语戳到了痛处,不知何言以对,比之前更红。
魏豹不屑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韩昂脸上:「擒虎兄,你我既于洛水歃血为盟,便要反魏到底,你南下投蜀是反魏,我在辟恶聚合徒众以待天时也是反魏,本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你且带你的人南去投蜀,待他日你与蜀军攻破潼关,兵临弘农,我必率众西至,与你并击曹魏。」
韩昂默然片刻,点点头,就在魏豹自以为得意,席间众人都不知何言之际,却是猛然一动,左手猛一把抓住魏豹前襟向自己身前一拽,右手迅速在魏豹脖前一划。
鲜血喷溅,直冲帐顶。
众皆失色,却见被溅得一身是血的韩昂,右手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柄匕首。
魏豹本能捂著喉咙,面上不屑之色已然尽失,化作不敢置信,懊悔不甘,被韩昂轻轻一推放倒在地时,已全成了不想死的欲哭无泪,一只血手抓著韩昂的脚似在求救。
「说来说去,无非是如今汉魏局势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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