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这么一想，一众破界者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一些古老破界者思维器官里也泛起了昔年的回忆，他们很清楚，一旦主文明进入大空洞，那些所谓放在这里观察自己的探测器也就没用了，因为受到量子泡沫影响，科技文明的量子通讯技术也做不到无限远。
所以进入黑洞之后，必然没法再和空洞外的存在联系了。
当年自己的前身就是这样的，有一些文明选择孤注一掷进入大空洞，有些文明选择将文明分成两部，一部分进去一部留在外面，自己就是留在外面的那部分。
但不论如何进去，最后结果都一样，没有一个文明活着出来，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些古老破界者早已知道，自己前身的同伴早就死在大空洞里了。
那就是个吞噬文明、消灭生命的深渊，不是希望。
破界者们也不傻，想通之后，他们也觉得三大远航组织答应自己的条件没准也是口头上答应，什么成功之后绝对不会回来寻仇，什么恩怨一笔勾销，谁信啊！
不过无所谓了，那么多文明进去了都出不来，都死在里头了，没理由你们三个大远航组织几百个六级文明就才能成功。
一些破界者觉得无所谓，但也有一些破界者想得比较多，他们这会儿已经开始未雨绸缪，他们先是对四个条件表示同意，接着表示：“唔等他们的主体旗舰进入大空洞，咱们也得想想办法才行，可不能所有主动权都被他们握在手里。”
“怎么说？”
“简单！虽说他们绝不可能成功，但还是怕有个万一不是么，所以我们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做好他们成功回来的准备。”
一个古老破界者捋了捋自己的思路，接着道：“我看就这么搞，他们不是要进入大空洞嘛，那四个要求都可以答应他们，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等他们主体文明进去之后，我们就悄悄展开行动，但凡有部分留在大空洞外面的文明，都是我们的目标。”
“噢？把他们灭了？”
“蠢材，咱们伟大的暗物质生命体是爱好和平的，怎么动不动就说灭了他们呢，这话要是被拨弦者听到，高低杀到你们族群去屠戮一番。”
“呃，那您的意思.”
“嘿嘿，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成为伟大的暗物质生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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