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不知道谁先发出了怒吼,一群死而复生的义军,朝著那二品牙兵杀来!
「找死!」
那二品牙兵死死握住斧柄,转身欲战。
噗呲!
但下一刻,一根长矛狠狠贯入了他腿弯的甲胄缝隙,将其刺得一个踉跄!
当~!
「你敢!!」
二品牙兵正要抽出长矛,却被旁边一柄钢刀挡住!
嘭!
他一拳砸退义军,却发现三名义军扑上来,用肉身压住了斧子!
「呃啊啊啊!!!」
那二品牙兵怒啸!独臂筋肉如铁蟒贲张,竟要单臂擎起那战斧,将压在上面的三人掀飞!
然而此刻,更多的人影已如山洪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咔嚓!
一根不知从何处刺来的长矛,精准地贯入了他腋下甲胄的缝隙!伴随著骨裂的脆响,他狂猛提起的势头骤然一滞。
砰!
紧随其后的,是无数刀锋、枪杆、甚至是拳头和身体,从各个角度狠狠砸落、撞击、挤压在他身上!
真言加持下,所有义军悍不畏死,如不知苦痛的恶鬼,不避刀兵,舍命杀贼哐当~!
随著巨斧跌落,那披著重甲的身躯,终于被无数人影彻底吞没。
随著真言的念诵,整个府邸的局面彻底逆转!
一名名赵家重甲被砍翻,一头头野兽被人群围堵砍杀!
李含章站在原地,神色激动。
王宣颤抖的走到门前,看著那些昔日鄙贱百姓践踏千年世家宫墙,声音激动颤抖,低声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季然闻言,却看向李含章道:「下一句是什么?」
「彼可取而代之!」
「呵。」
季然目光看向已经彻底溃败的赵家,看向潮水般涌入楼阁回廊的义军,他的声音平静,道:「王宣。」
「在。」
「如果有一天,你与一稚子遇到一名年长而事无所成的拾荒老人,你会如何教育稚子?」
王宣沉吟片刻,拱手拜道:「人应学究文武艺,报家族鼎社稷,碌碌者可齐家修身,切不可荒废少年,如这般老叟,一事无成,老无所依。」
「李含章,你会怎么说?」
李含章闻言,扶剑看向那怒吼的人潮与地上的尸骸。那些尸体,露出的四肢都干瘦如枯柴。
他的脑海中,想到了那天诉状写下的无数冤情,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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