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长舒了一口气。
“你……”
林绍文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陈娟跟不跟我一起走是吧？”
周衍丢了根烟给他。
“对，陈娟走嘛？”林绍文好奇道。
“走。”
周衍摇头道，“现在周启民死了，周多福成了废人……周力要是来了，陈娟扛不住的，所以她已经把东西收拾好，跟我一起走。”
“嗯。”
林绍文应了一声后，没有再说话。
娄晓娥虽然不认识药材，但是却拿了纸和笔，在那做着记录，林家四兄弟则在那检查药材。
半个小时后。
几个人凑到了林绍文身边。
“爸……”
“药怎么样？”
林绍文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药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年份有点久了。”
林思摇头道，“有些药都放了三四十年了……不知道他们是哪来的。”
“哪来的，战争年代弄走的呗。”
林绍文笑骂道，“他们周家能在夷州把生意做的这么大……你真以为就靠着他们这一代人啊？这些药材，保不准是怎么来的。”
“欸，林绍文……不许问来历啊。”周衍立刻道。
“怎么？怕我骂你祖辈啊？”林绍文打趣道。
“去你的。”
周衍没好气道，“甭管东西是怎么来的……反正东西都在这里，我手续都有，来路是正当的。”
“得。”
林绍文摇了摇头，“娄总……怎么样？没问题把钱付了吧。”
“好。”
娄晓娥痛快的把汇票递给了周衍，“周总放心，钱是干净的……你找任何一家信用社都可以兑付。”
“我相信林绍文。”
周衍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后，掏出了一个小木盒递给林绍文，“喏，林绍文……你的中介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