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低垂著脑袋，根本不敢抬头直视老师的眼睛。
然而，直到她将空盘子端走，主位上的墨钰也没叫住她，这让舒雅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心底涌起一抹小雀跃和期待。
『我刚刚在厨房与姑母的对话，老师作为精神念师，绝对瞒不过他的感知！』
舒雅暗自思忖，『他既然未曾点破，是否意味著……老师心中其实并不抗拒？甚至一定程度上默认了自己的行动？！』
吞食墨钰大口啃著排骨，不明所以地看著舒雅一蹦一跳的背影。
「这傻丫头今天端个盘子怎么一蹦一跳的？脑子里哪根弦又搭错了？不过这酱汁调配的火候，倒是越来越符合我的胃口了。」
只能说，舒雅纯粹是过于神话她这位老师了。
精神念师确实可以精神外放探查，但这玩意儿它是个主动技而非被动光环，是需要消耗精神力主动开启的好吧。
精神力的消耗对他而言倒是小事。
真正要命的是，一旦将精神网铺开，海量无意义的垃圾信息，都是需要大脑去分析处理的。
这部分算力消耗极大，且极度分散人的注意力。
据群聊中闲聊时他所了解到的，就算是群侠大佬和战狂大佬这种可无视这部分消耗的精神力和大脑算力的存在，也绝不会闲得蛋疼全天候开启铺开神识，那简直是精神上的酷刑。
就好像基因武者到达一定层次，也可用肉眼看清纳米级微小事物。难道他会一天到晚聚焦微观世界，盯著空气里的尘埃原子看吗？
「噼里啪啦！」
吞噬墨钰将粗大兽骨连同骨髓一并嚼碎吞下，慵懒地向后一靠，体内筋骨齐鸣。
「很好，距离六库仙贼第六次蜕变的进度，又向前推了一截！」
一块洁白餐巾递到了眼前。
吞噬墨钰看也不看，随手接过抹去嘴角的油脂。
「我很好奇，您为何会对我有如此大的防备？」
维妮娜发现，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收起花招，打直球的效果会好得多。
「因为没有意义。你身上没有半分能让我侧目的价值，只有麻烦。」吞噬墨钰后脑靠在椅背，惬意地眯起眼，颇有几分咸鱼的气息。
「利益吗？」
维妮娜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作为资本的掌舵人，这个解释她是能理解的。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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