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一地妖血，以及破碎不堪、布满了坑洞与裂纹的冻土。
剩下的，便只有那依旧在耳边环绕，试图勾起欲望与疯狂的魔音。
而墨钰的气息，也在吸收了这波灵韵后，彻底稳在了筑基中期。
“没想到……”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自隔壁的一间牢房中，幽幽传来。
“你竟……真的能以凡人之躯，杀了出来。”
墨钰扭过头。
只见，那间牢房的干草堆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
他刺瞎了自己的眼睛，戳聋了自己的耳朵，整个人疯疯癫癫，披头散发。
可纵使满脸污垢和血渍，却仍旧难掩，小张太子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面孔。
“这还要多谢你的楮白枪头了。”墨钰淡淡开口。
小张太子明明双耳已聋，但这声音，却仍旧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呵……呵呵……”
他忽然神经质地低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疯癫的狂笑，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咳咳……我还道你是一个不甘等死的凡夫俗子……”
他喘息着，那双流着血泪空洞的眼眶，看向墨钰的方向。
“不曾想，竟是一位游戏人间的……大德高人。”
“就是不知阁下……是哪路过界的神仙，来这污秽的牢狱之中，又是为了些什么？”
“……”
墨钰尚未搭话。
“罢了，罢了。”
那小张太子却又摆了摆手，自顾自地疯笑道：
“这牢狱……本就是那黄眉老妖，用来摄取灵韵的养殖场罢了！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吃力地翻了个身，背对墨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嘲弄。
“你既寻来此地，又能为的了什么？”
“无非……和那天上那群高高在上的漫天神佛一样……”
“千般计谋，万般算计，也不过是为了从我们这些可怜虫的身上，榨取更多灵韵罢了……”
“去休，去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