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真君，宗门《幽冥录》有载，轮回苦海，生死之界，万魂归墟之所。
其内血浪蚀骨，阴风销魂，更有时空乱流割裂神识，只有脱去肉身，一缕真灵方能往。”
他稍作停顿，补充道：“古籍亦云，唯有真灵蒙昧之魂可渡冥河，若金丹真君强闯，必引苦海反噬，此乃天道为护轮回秩序所设铁律。”
见徐云帆若有所思，陆川不敢迟疑，继续说道：“然真君所求太阴冥虬道果，弟子确在清源山残卷中见过其名。
卷中称此果悬于苦海极深处归墟之眼，为至阴本源所化，与神霄雷霆恰成阴阳相济之势……”
徐云帆挑眉，随意问道：“本君求这枚道果如此明显吗？”
陆川身子微颤，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开口。
“真君恕罪，只是弟子五世轮转，于阴阳五行略有心得，金丹境也略晓一二，只知道要往金丹中期，至少需三枚道果成小周天，孤阳不生，独阴不长。
真君眼下雷火已成，定然需要一枚太阴道果中和方能调和龙虎，而那太阴冥虬道果，确实是太华灵墟界中阴属位道果最好的道果之一了。”
看着匍匐在地，不敢有丝毫抬头的陆川。
徐云帆哑然，并未有任何动怒。
陆川都知道自己之心，更遑论是那些看着他的真君，而且近些年自己一直在查探阴属道果，以及轮回苦海，冥府传说。
只要是个有心人，都会有所猜测一二。
“继续说下去。”
徐云帆道。
陆川内心轻松一口气。
“幽冥录卷末有批注，欲取阴虬，先渡冥门。门启何处？魂归自知。”
他苦笑摇头：“此句晦涩，弟子参悟百年未解。”
这时楚成南踏前一步，黑袍无风自动，眼中泛起追忆。
“真君，陆师弟所言冥门，弟子五世皆曾叩启。”
他展开手掌，一缕灰白死气自掌心升腾，凝成一道布满裂痕的虚影之门。
“此门非实非虚，乃轮回法则投影。修士兵解后，神魂溃散天地，唯有真灵受冥河牵引，自会见此门矗立苦海之畔。”
他声音沉郁。
“弟子第一世陨落时，此门尚且完好。
然近世轮回，门痕愈裂，此乃菩禅净土往生池与万乘剑宗斩缘剑强夺轮回权柄所致。
如今欲入冥土，需以神魂硬抗门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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