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著梁进。
面具上那些透雕的獠牙泛著冷冽的金光,可那双深凹眼洞之后的瞳孔,却像是有两团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猛地蹿了起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她日夜坐在山崖边,在风雪中感应、呼唤、占卜,可无论她怎么呼唤,那片曾经无时无刻不在她神魂深处轰鸣的神明意志,始终一片死寂。
她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可她不愿承认。
此刻梁进这句话,像一把刀,将她小心翼翼护了一路的最后那层窗户纸,捅了个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