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裹著一层不加掩饰的无奈:
「我想要见侯爷,并不容易。」
「侯爷大部分时候都不见人影,即便他在,冷幽大人也从不允许我去打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感觉到冷幽大人对我有一股很深的敌意,是我以前做过什么事得罪过她吗?」
芮芮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花弄影似乎也早就料到从芮芮这里问不出答案,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如今随军出征,军中纪律严明。我若是直接去求见,即便侯爷愿意见我,也必然是公事公办的姿态,很难有一个好的氛围让我慢慢说说话。我想知道的那些事,便很难得到答案。」
「可芮芮你不一样,你是侯爷的女人。若是你去找他,他会放松得多。他若高兴了,或许便能告诉我一些我一直想知道的事。」
芮芮依旧垂著头不肯答应。
她是女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份。
若是为这种事触怒了侯爷,那便太不值当了。
可下一刻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而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脖颈,那是花弄影的手指,正沿著她的颈侧缓缓滑动,像一条无声游走的蛇。
花弄影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极轻,每个字却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芮芮,姐姐好声好气跟你说,你是不是不听话?」
「你不妨猜猜,你胯下这匹马要是忽然死了,死得不明不白,里头的东西也跟著出了问题……那到时候,侯爷怪罪的会是谁?」
芮芮猛地抬起头,那双素来怯懦的眼睛里终于涌起了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
可花弄影只是微微一笑,继续用那副慵懒的腔调不紧不慢地说道:
「以你这个笨脑袋,自然是想要去向侯爷告状了。」
「可证据呢?空口无凭。若是我先告你一状,你觉得侯爷会信谁?」
芮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她太清楚花弄影的武功了,若她真想悄无声息地弄死一匹马,那简直比翻一下手掌还容易。
到时候芮芮拿不出任何证据,便真的是百口莫辩。
花弄影将手指从芮芮纤细的脖颈上移开,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忽然又变回了那副亲昵而随意的腔调:
「我只是让你在去见侯爷的时候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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