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徐九阳耸了耸肩，然后看着片场转移话题：“拍得如何？”
“不容易，”范栤栤叹了口气，“需要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磨。”
“是吗？可我今天看你拍得还挺快的。”徐九阳有些诧异。
“那是因为我私底下有反复练习。”范栤栤白了他一眼。
“你每天工作那么满，拍完之后还要看各种文件到深夜，还有时间反复练习？”徐九阳更加诧异。
范栤栤拿眼睛瞪他，一副“好好说话”的模样：“你怎么知道我看资料到深夜？”
“你助理说的啊。”徐九阳摊开手，并在她睁大眼睛后补充：“就是那个秦方，秦兰是不会跟我透露这些的。”
然后他又饶有兴趣的问：“秦兰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她给我最好的脸色就是公事公办，就好像我是什么……”
徐九阳忽然卡壳。
然而范栤栤却有些得意的追问：“像是什么？”
“没什么！”徐九阳没好气的回答道，然后想到什么的又问：“范同学，你给我一句话，你跟秦兰是不是……”
“没错，就是那样，怎么了？”范栤栤打断的说道。
“哦……”徐九阳拉长声音，眼睛也眯了起来。
“怎么，你也想试试我跟她一起？”范栤栤冷笑了声。
“如果可以，我当然不介意啦，毕竟印象太深刻了。”徐九阳嘿嘿一笑。
范栤栤咬住牙根儿，仿佛要在他身上咬一口。
“不过，”徐九阳面色又是一正，“要是真的这样了，我还是希望能……”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哎？”范栤栤愣了下，旋即变得似笑非笑，“因为燕子跟我有几分相似。”
“我不否认这点，”徐九阳理直气壮，“最主要的还是，我答应了她的。”
“答……”范栤栤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还答应这种事儿？！”
“为什么不，我看她很想这么做，”徐九阳说着还对她竖了个大拇指，“范同学的魅力无人可及啊。”
范栤栤再次咬住牙根儿，半晌后才恨恨道：“就知道欺负我！”
“没事，只要你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勉强的。”徐九阳做出大方的模样。
“行了行了，我要去准备了。”范栤栤嫌弃的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眉宇间带着点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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