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
“你确实不能怎么办，怪我为难你了。”
楚天舒嗤笑一声，径直往里面走去。
雀儿的住处，楚天舒虽然没有去过，但是具体的位置，之前楚天舒还是听雀儿说过的。
雀儿说过了，以他的记忆力，自然可不可能忘记。
当下，楚天舒直接来到了雀儿的住处外面。
雀儿住的地方，是城主府最底层的仆人居所，二十多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铺上。
楚天舒来到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很嚣张的叫嚣声：“浪蹄子，离不开男人是不是？咱们外宅女仆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干嘛使那么大劲，想疼死老娘吗？”
接着，就是一声清脆向量的耳光声。
同时传来的，还有雀儿的惨叫声。
楚天舒戳破窗户，往里看去，就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女儿，正端坐在铺上。
她双脚插在一个木桶里，正在泡脚。
木桶旁边，跪着雀儿。
周围，还围着几圈女佣，都在起哄。
楚天舒见状，眼中瞬间闪过凌厉杀机。
这时，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佣把双脚从木桶中抽离，伸向雀儿：“把我脚上的水舔干净。”
雀儿流泪，摇头。
“不乐意？”
满脸横肉的女佣冷笑两声，接着吩咐道：“既然她不愿意舔我脚上的水，那就让她把桶里的水全都喝了吧。”
话音落下，两个同样人高马大的女佣就径直上前，抓住雀儿，就把雀儿的脑袋往洗脚的木桶里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