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半个月层出不穷。
苗军时而化整为零袭击落单的清军小队;时而集中兵力攻击防御薄弱的后勤据点,也从不固守一城一池,有目的如同牵著清军鼻子般,令得在深山老林中到处奔波的清军疲惫不堪。
腊月十八,刘云辅终于艰难推进到腊尔山脚下,可提督大人心中没有丝毫胜利喜悦,有的只是无尽担忧。
苗军对清军粮道的不断袭击不仅令清军粮草告急,也迫使各部清军不得不分兵保护粮道,如此就使得清军兵力不断被分摊,用于一线攻击的兵力严重不足。
然而即便如此,和琳还是不断催促刘云辅,语气已近乎斥责:「尔部拖延不进,坐失战机,若再逡巡不前,军法无情!」
「回信,」
刘云辅疲惫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道:「就说我军已抵腊尔山,不日即可发动总攻。然苗匪狡诈,地形险恶,恳请大帅调派援军,补充粮草。」
言罢,自嘲一笑,他知道这封回信不会有任何作用。
和大帅要的是捷报,不是困难!
就在东线清军陷入僵局之时,辰州城外安徽绿营的营地却是一片繁忙景象。
营门大开,民夫进进出出,搬运著各种物资。
操场上,士兵们操练的呼喝声震天响。
从表面上看,这支由安徽巡抚赵有禄统领的部队正在积极备战,随时准备开赴前线。
可事实上中军大帐内,安徽巡抚赵大人确实在忙,但不是忙著部署各部向前线进发,而是忙著和一众心腹将领喝茶下棋,忙著安排淮军将士给当地老百姓们做好事。
怎么形容呢,就是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