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这话一出,阁里空气瞬间凝固。
嘉庆脸上笑容僵在那里,和珅笑容也僵在那里,刘墉那副拉满皱纹的脸上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赵有禄何时封贝子了?
这个问题搞本欢欣鼓舞的气氛产生了别样气氛。
尴尬的气氛。
挺难回答的,也没法回答。
太上皇这不就是为难儿子和臣工么,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您老搁这装什么装?
怎么回皇阿玛呢?
嘉庆大脑快速转动,首先排除这是王杰的建议,因为太上皇清醒时脑袋瓜子贼溜,很容易就想到这是针对和珅的反间计。
而和珅可是太上皇最宠信的人,也是最为保护的人。
妹妹十公主为何嫁给和珅家做儿媳?
不就是皇阿玛怕他驾崩之后,自己对和珅动手么。
有十公主夹在当中,怎么也能起到一种缓冲作用。
这一点,别说嘉庆能看出来,朝野之中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瞅出太上皇的用意。
不能说是王杰出的反间计,怎么说?
嘉庆心下暗急。
和珅这边也难啊,总不能说:「太上皇,我那女婿不就是您当年在扬州留的龙种么!如今奴才帮著太上皇您给十八阿哥抬抬花花轿子,怎么也是奴才份内的事吧?」
问题,这话他敢说吗?
不敢。
只要太上皇自个不说,当奴才的,当臣工的,谁都不能说!
这叫为尊者讳。
三福、四福例子摆在那呢,朝堂上下谁不知道这两位福崽是太上皇跟舅母娘子私通下的崽,可谁敢把这事当众说出来?
搁赵有禄身上同样如此,何况这个私生子极大可能牵涉到当年那拉皇后之死。
那更是禁忌中的禁忌。
不想死,统统闭嘴。
可不说,怎么解释一个非宗室成员突然封了贝子,还成了大清朝的陆军元帅?
皇上不说,和二不说,刘墉说什么?
乐的当个吃瓜群众,好瞅瞅到底怎么个事。
见三人都不说话,太上皇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嘉庆、和珅、刘墉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儿子身上:「颙琰,朕问你话呢。」
嘉庆心里一紧,连忙躬身道:「回皇阿玛,赵有禄封贝子,是……是儿臣的意思。」
「你的意思?」
太上皇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疑惑,「你为何要这么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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