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嘉庆这个人最恨的就是官员们结党营私、收受贿赂。若是他赵贝子一路走一路收,等到了京城御史们的弹章怕是早就堆到嘉庆面前御案上了。
虽说嘉庆是个傀儡皇帝,但毕竟他现在要谋两江总督的位子,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授人以柄。
但话说回来,这些地方官也实在愚钝的可以。
真心要给贝子爷送礼,你偷偷摸摸的不行?
非要拦在路上搞人尽皆知,这不是存心让贝子爷难做么!
越想越觉这些地方官不会办事,索性吩咐包大为:「打出旗牌,五里之内任何人等不靠近。」
「嗻!」
包大为尽管不解,还是赶紧让人去办了。
所谓旗牌,是朝廷赐给高级官员的一种仪仗,上面写著「肃静」、「回避」之类的字样。赵安这块旗牌上写的却是「军务在身,五里之内闲人免进」。东西一亮出来,别说知县,就是知府、道台也近不了身。
旗牌打出去,果然清静不少。
过了罗山,便是确山。
确山知县照例在路边候著,远远看见那面「五里之内闲人免进」的旗牌,又看见前方密密麻麻的队伍和明晃晃的刀枪哪里还敢往前凑,只跪在路边磕了几个头,眼睁睁看著队伍从面前经过,连轿子里的贝子爷影子都没瞧见。
再往北,遂平、西平、郾城,一路皆是如此。
消息传开,河南官场上下议论纷纷。
「这位赵贝子倒是古怪,听说从罗山到郾城,沿途州县一概不见,程仪一概不收.……跟上次那位做派比起来,这位贝子爷瞧著都不像是咱大清做官的人。」
「嘘,小声些!福中堂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说话的两人是许州的两个候补知县,一个姓王,一个姓李。二人坐在许州城内的茶馆里,一边喝茶一边闲话。
「说起来,福中堂上回过境,那一通搜刮,啧啧…光是咱们许州就孝敬了足有两三万两。上头的府里、道里、藩司,一层一层地刮下来,咱们这些候补的连口汤都没喝著,反倒要凑份子,真是…」
王姓候补知县每每想到这事都要大倒苦水。
李候补心中也苦,却是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好歹福中堂是过去了。如今这位赵贝子不伸手咱们就该烧高香了,你倒抱怨起来了。」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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