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城,双方怕是下了血本的,也不知现在战况如何。
「」
白羊族长感受到左贤王瞬间绷紧的气息,心头也是一凛,连忙道:「正是!大王神威,一战破晋北关,北河郡,云阳郡的永州城,饮马运河,威震中原,只是这洛云侯————确实是个麻烦。他的人马虽未大规模入关,但霸州作为他的补给命脉,必然经营得如同铁桶。
我们若想顺著控制运河继续南下,或彻底掌控北境运河枢纽,霸州————绕不过去,而且,据那些投降的汉官说,洛云侯似乎已经派人率兵数万增援落月关,那地方离霸州也不远,互为特角————」
「哼!」
伊稚呼邪重重哼了一声,鼻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喷出两道白气,他望著北去船只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永州的轻易得手和城内堆积如山的缴获,极大地刺激了各部族的贪婪神经,但也让下一步的抉择变得异常关键。
是乘胜南下,席卷运河沿岸富庶之地?还是先拔掉霸州这颗可能带来麻烦的钉子,稳固后路,并试探那位洛云侯的深浅?还是彻底占领北地三郡之地。
「洛云侯和女真人,都是关外猛虎,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也给咱们留了机会,所以,如何决定,还需要仔细议一议。」
思虑片刻,伊稚呼邪眼中精光一闪,做出了决断,猛地转身,猩红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响彻城头:「传本王令!召集各部族长、万夫长,立刻到永州府衙正堂议事!本王要听听,长生天的勇士们,接下来该把战刀指向何方!」
「遵命!」
侍立的亲卫轰然应诺,迅速四散奔去。
永州府衙正堂,曾经属于大武官员的府衙正堂,此刻已彻底变了模样,象征著中原威仪的明镜高悬匾额被粗暴地扯下,扔在角落,破碎不堪。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用硝制好的整张雪原狼皮制成的图腾,狰狞的狼头正对大门,森然的目光仿佛在注视著每一个进入的人。
堂内原有的桌椅摆设大多被砸烂劈碎,充作了取暖的柴火,如今在中央生著一个巨大的火塘,燃烧著粗大的木桩,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将整个大堂映照得忽明忽暗,也将在场所有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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