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若不救,眼睁睁看著运河失守,朝廷震怒,关内恐慌,同样不利。」
「正是此理!」
张瑾瑜眼中精光一闪,带著几分棋逢对手的兴奋,那老狐狸,真的是手段老辣,「霸州,现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谁拿在手里,谁就要承受牵制,或者来自朝廷的问责,牛继宗那老狐狸,此刻怕是在云阳郡城急得跳脚,既担心东胡主力北上捅他的腚眼,又怕霸州有失,所以就把锅,甩在了柴将军的头上。」
想到这,遂站起身,渡步到巨大的北境舆图前,目光在标注著「永州」、「霸州」、「云阳郡」、等字样的地方流连。衣著轻轻摆动,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所以,本侯料定,」
张瑾瑜的手指最终点在了「霸州」之上,语气笃定,「左贤王下一步,必然是主力北进,直扑北地诸郡!他要在昭武将军他们反应过来、
完成合围之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造成既成事实,霸州?无关紧要,扎在关内与北境之间,想让我们投鼠忌器,他的胃口,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他要的不是劫掠,而是————
北境称王啊!」
宁边看著地图上那根指向北方的无形箭头,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侯爷,若真如此,胡人兵力势大,若是让他们站稳脚跟,不是让侯爷不舒心吗。」
张瑾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尚未回答宁边的疑问,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一名身著玄甲、腰挎长刀的亲兵队长快步走到门廊下,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却压得极低:「启禀侯爷!有八百里加急密信!自云阳而来,牛继宗将军亲笔,火漆封缄,言明需侯爷亲启!」
堂内的空气骤然一凝。
张瑾瑜与宁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了然。
「呈上来!」
张瑾瑜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亲兵队长双手高举一个狭长的、包裹著防水油布的信筒,快步上前,宁边伸手接过,检查了一下封口的火漆印鉴一确是一头狰狞的牛首图案,正是镇守云阳郡的朔阳将军牛继宗的独门印记。
小心地剥开蜡封,取出里面一卷质地坚韧的密信,恭敬地递到侯爷面前。
张瑾瑜并未立刻展开,只是捏著这卷带著路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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