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浩荡的军阵,语气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随意,「公主,本侯可以和你明言,若是没有粮草的支撑,本侯还真不敢随意入关,也不知从何时起,这天越来越冷了不说,各处产粮地,年年歉收,可唯独本侯这片苦寒的封地,风调雨顺,关外,最不缺的就是土地了。」
这几乎是赤裸裸地暗示了,也有可能是关外黑土地太好,只要能种下,就能有收获,再加上关内送来的粮食,堆满仓库。
莫如公主的秀眉微蹙,正欲反唇相讥,可心中也在诧异,此话说的极对,漠北那边,也是越来越冷了,若不是这样,王兄他们,也不会向南征战了。
就在这城楼上气氛微妙、两位上位者言语机锋暗藏火花之际,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自城楼阶梯处传来,打破了这短暂而紧绷的对峙。
「报——!」
一声略带喘息却异常洪亮的报告声响起。
只见一名身著玄甲、风尘仆仆的校尉在亲卫的引领下,几乎是冲上了城楼,来人头盔歪斜,甲胄上沾满尘土,显然是以最快速度长途奔袭而来。
来人正是落月关参将李崇,带著两名亲随,到了近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促与凝重:「启禀侯爷,八百里加急军情,」
张瑾瑜脸上的那一丝笑意瞬间凝固,眉头骤然锁紧,娘的,每一次怼这娘们,都有军情传来,实在是邪了门了:「讲,何处军情?」
李崇站起身,甚至来不及抹去额角的汗水,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寂静的城楼上:「侯爷,山阳郡————陷落了,东胡左贤王,于今日拂晓破城。」
「什么?!」
张瑾瑜失声惊呼,瞳孔瞬间收缩如针,怎么会那么快,今日拂晓,不会又是突袭吧,左贤王的夜战真不可小瞧,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陈平呢?不是说他要投奔咱们,再撑上几天的吗?
李崇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语气带著困惑:「陈平将军————他,他并未死守山阳郡,据逃散的溃兵及我方探子拼死传回的确切消息,陈将军在山阳郡城破前夕,竟————竟未按预定方略向北突围与我军接应人马汇合,他————他率领约莫一万余残部,突然放弃郡城,全力向南————突围了!」
「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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