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中秋将近,各处都要用钱,府上留存的,莫要大手大脚,省著点,莫要到时候为难。」
「太太教训的是,我省得。」
王熙凤笑容不变,眼波流转间,看来二太太这边,还真是变了好多,也不知道是真的变了,还是故意装的,闲扯一会,话题就自然地转到了她此刻最想提的人身上,「说到办事得力,我瞧著宝兄弟如今在五城兵马司,可是历练出来了,虽说是个主簿的虚衔,到底也是正经的朝廷差事,宝兄弟,快跟老祖宗、太太们说说,这几日在司里可又经办了什么要紧案子?听闻北城那边前几日闹了回盗匪,可惊动人没有?」
先开口,后把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东边、一身刺目大红箭衣的贾宝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宝玉身上,贾母最是开心,也含笑看过来,「是了,宝玉如今也是有了官身的人了,说说,在兵马司可还顺当?没人为难你吧?
「」
此时宝玉正魂游天外,心思全系在对面软榻上那抹清冷如月的身影上,林黛玉今日一身素白绫裙,更衬得她弱柳扶风,眉尖若蹙,似有万千愁绪凝结,正低著头,无意识地绞著一方素白丝帕,手上也没吃个茶点什么的,不由得有些担心。
看了一会,宝玉只觉得她那蹙眉的样子,比西子捧心还要惹人怜爱,满心满眼只想知道她为何忧愁,是身子不爽利了?还是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至于什么兵马司、盗匪案,在他听来直如耳边嗡嗡的蚊蚋之声,烦不胜烦。
骤然被点名,宝玉猛地回神,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窘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神却依旧有些飘忽,敷衍地答道:「回老祖宗、母亲、大嫂子,司里————司里一切都好,那北城的案子————不过是些宵小之辈闹腾,底下人报上来以后,已经被薛大哥带人处置了,没甚要紧。」
说话语速很快,声音也有些发飘,只想尽快打发了这茬。
王熙凤何等精明,立刻看出他的敷衍,尤其是眼里有些不满,好好地事,怎个眼神乱看,若是玉儿烦了,定然会没好脸色,所以柳眉微挑,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追问道:「哦?是薛蟠兄弟带人处置了?宝兄弟这话说的,倒像是你这位老爷半点力没出,光坐镇中军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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