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动兵,可清晨拂晓的时候,大营那边就动了,大营的喧闹声传到关内城楼上,张瑾瑜睡得本就是晚,而后听著城外的吵闹,自然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只有天快亮的时候,小眯一会,谁知,还没睡多久,就被乌雅玉叫醒,还想著去马车那边睡个回笼觉。
「哦,这么狠,二抽一,莫不是把草原上的男子,都给送过来了,那左副使,不应该把此消息传回漠北王庭,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侯爷说笑了,漠北刚刚签订盟约,怎好做那背信之人,倒是侯爷,不怕东胡人的大军吗?」
左丘明眯著眼,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可那精明的面容上,始终盯著侯爷的眼睛,想要看出一些什么。
「怕,那么多兵马铺天盖地来了,谁见了不怕,但是有一句话怎么说的,乌合之众,不足为虑,左贤王麾下精锐,最多二十万,就是这二十万人的兵甲,想来也是不足的,既如此,此番他们来了那么多人马,若是一不小心都折在关内,这漠北甚至于漠南草原,机遇不就来了吗,若是月氏不想要,不是还有西边鲜卑人吗。」
想来那位鲜卑人单于,也不是傻子,这点战机也抓不住,那西域诸国,早就反了。
「侯爷,还是您眼光独特,但现在,外臣觉得,东胡人的威势,力压草原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入关有些损失,不外乎带兵撤回草原,不知侯爷有何计策,能留下那些人马,若是需要,我大月氏绝不退缩。」
郑重拱手一拜,就连月氏莫如公主也是抚胸行礼,」左副使,不著急,这路一步步走,到了岔路口再选择也不迟。」
张瑾瑜微微一笑,有些念头只是简单勾勒一会,具体的事,还没头绪了。
眼见著人还要问,宁边忽然走上前几步,靠了过来,眉头微蹙,递上了手里的塘报。
「侯爷,刚收到北线最新急报,右贤王主力虽依旧重兵围困晋北郡,攻势未减,但根据我方哨骑深入刺探,及截获的零星讯息分析,其麾下心腹大将大当户,三日前率一支约三万人的精锐骑兵,突然从晋北郡外围战场消失,踪迹不明,方向————疑似向西南迂回。」
张瑾瑜并未回头,自光依旧锁定著南下的洪流,但那锐利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深邃冰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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