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啊。」
陈虎也摇头道:「是啊,李将军,洛云侯虽然能打,可关外苦寒,物产不丰,就算这段时间,商贸频繁,可家大业大,也是杯水车薪,养不了多少兵马。就算他在关内战绩凌然,也不过是用了朝廷的人马,虽然威风,可实力补给,都是朝廷给的,所以说,洛云侯现在,怕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之所以这般言语,也是他听闻那些商队之间的谣传,有说平辽城下厮杀之惨烈,日月无光,就连洛云侯都身受重伤,也不知真假。
面对两位主将的质疑,李茂并未退缩,他迎著牛继宗审视的目光,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侯将军、陈将军所言皆有道理,洛云侯人在关外,孤军奋战,到现在也没消息,然,末将以为,就是没有消息,才算是好消息,哪怕希望渺茫!」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云阳郡与关外相连的几处关隘要道:「其一,路途虽远,却非完全不通,落月关这个要冲,就在洛云侯手里,所以说,北境战局,他并非不知,若胡虏主力尽在西进云阳,其后方及侧翼必然空虚,洛云侯或真有意,未必不能出兵寻隙穿插而来,纵然大军难至,若能派出几支数千人的精锐铁骑,袭扰左贤王粮道、侧翼,亦能大大缓解我云阳正面压力!」
李茂眼神锐利起来,还把手,落在平安洲上面,「唇亡齿寒,胡虏此番倾国之力南侵,志在吞并整个北境,乃至窥伺中原,若云阳失守,北境全境沦丧,胡虏便与洛云侯的关外领地直接接壤,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另有齐节度使现在处境尴尬,若是他再没动作,下一个目标,就会是他,齐节度使想要独善其身,绝无可能,助牛帅,便是自助!所以定襄城下,乃是我等后路,此乃利害攸关,非仅为朝廷大义。」
李茂的分析,如同在绝望的黑暗中投入了几点星火,虽然微弱,却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的可能,侯秀清和陈虎脸上的质疑虽未完全消退,但眼神中已然多了一份思索。
牛继宗背负双手,再次渡步到舆图前,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周围城池,有道是树挪死人挪活,李茂说的没错,这或许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线生机,死守是死,何必在乎一城一地得失,但朝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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