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有信传来了,这位陈平将军————在信中痛陈山阳郡孤城悬危,将士浴血,然外无援兵,内缺粮草,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著众人的反应。
宁边眉头紧锁,莫如公主面露不忿,乌雅玉则眼神闪烁,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细节,莫如公主虽然保持著优雅的倾听姿态,但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将军言道,」
张瑾瑜继续念道,语气也没有变化,「说是为保麾下数万将士性命,为存北境一隅元气,他————愿审时度势」,率山阳郡残余守军,弃暗投明」,举兵来投」侯爷麾下,共抗东胡,只求侯爷念在同为大武将士,速发援兵接应其突围,陈平叩首。」
「什么,举兵来投?!」
宁边第一个忍不住低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一丝鄙夷,「侯爷,末将有些不信,他陈平不是一向自诩忠义,是夏州守将,还是明威将军的心腹,如今被东胡人围困,但是围三缺一,也能往南撤,为何知道找侯爷求救了,还说什么弃暗投明」,这暗指的是谁?明又是谁?简直荒谬!」
乌雅玉也沉声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侯爷,此事蹊跷,山阳郡虽危,但陈平手握重兵,据坚城而守,纵使不敌,也不至于如此急切地就要举兵来投」,这信中言辞,与其说是求援,不如说————暗藏机锋,似有试探乃至嫁祸之意,恐非真心实意!」
就连张瑾瑜也回过味来,眼中精光闪烁,宁边见状缓缓开口:「侯爷所言有理,陈平此人,乃是边军老将,素来是忠心江将军,如今首鼠两端,其背后牵涉甚广,他此时送来此信,其意可能有些逼急了,末将以为山阳郡确实危殆,他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或者此为缓兵之计,或借投靠之名,行保存实力、观望局势之实,最后或者说...」
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侯爷和莫如公主,「或许,是京城某些人,借陈平之手,给侯爷您————递过来的一把刀」,亦或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接,或者不接,又如何应对,末将猜不透啊。」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侯爷身上,等待他的决断,莫如公主也放下了筷子,饶有兴致地看著侯爷,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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