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泰眼中燃起战意,侯爷吩咐,必当完成,「侯爷放心,末将定将那陈平————」
「不!」
张瑾瑜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你的任务,不是去山阳郡城下和陈平汇合,更不是去帮他解围!」
「啊?」
冯泰一愣,其他人也露出不解之色。
张瑾瑜的手指指向东北方向,看著众人迷茫眼神,只能以手指沾著茶水,在桌子上点了一下,以此画了简易地图。
「你星夜兼程,直插此处庄子,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庙宇,来往商队,都是暂且在此过夜,你的任务,就是在此等著。」
「侯爷,等著,等什么,等胡虏杀过来?」
冯泰不明所以,脑中一片糊涂,一个山坡废弃庄子,加上一个土坡庙宇,有何用,难道。
「侯爷的意思,此地乃是他们突围必经之路,侯爷安排在此埋伏,也就能先一步在此等候,若是陈将军突围,有没有真的和胡虏厮杀,在此就能看得一清二楚,若是他故意装作样子,也不会知道侯爷早有兵马在此,是否真心来投,还是装模作样,其心可诛!」
「不错!」
张瑾瑜冷冷接口,「本侯给了他明路」,也给了他援兵」,他若真有诚意投效,就该抓住这个机会,拿出本事,从东胡人的包围圈里杀出来,或带上有用的消息,本侯在落月关,备好酒宴,等他来投」,若他只是空喊口号,畏敌如虎,或是想玩什么花样————」
眼中寒光一闪,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凛冽的杀意让在场诸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不是本侯见死不救,而是本侯多疑啊,那就让他们死在胡虏人手中,做的干净些。」
「末将明白,侯爷放心,若是他胆敢有丝毫异心,对侯爷不敬,末将绝不手软。」
冯泰肃然领命,立刻抱拳离去,脚步铿锵有力。
望著参将离开,张瑾瑜手上的那封密信,还真的有些烫手,「现在有些人啊,连弃暗投明的话都敢写,若是被京城百官知晓,本侯可就惹上大麻烦了,可是有些人瞧著咱们有了心思,毕竟有些事瞒不住,关外探子也不在少数,有句话怎么说来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6
「侯爷还真是铁石心肠,万一侯爷猜错了这怎么办?」
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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