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王府麾下大军,在凌河以北布防以后,就裹足不前,连一个像样的剿灭态度也没有,以至于贼教主力秘密南下,彻底占据东南三郡之地,这些,朝堂上虽有了解,可具体战况,只有王府知晓。
陈王世子周运福,素以沉稳多智著称,此刻眉头紧锁,汉中一地,已经出兵三万余,剩下的人马已然不多,可北地边关,已经有些糜烂,若是波及西北之地,万一西王府忍不住,西北就怕不保了。
抬眼看了众人一眼,明显还只看南边一地,实在是没有格局,缓缓放下手中捻动的一串沉香佛珠,指间温润的珠子暂时停止了流转,似乎望见了千里之外的烽烟:「业文兄所言,切中时弊,然则,藩镇联军之困,实乃各王府实力不足,各地藩兵,多是新编之军,号令难通。」
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未尽之言在场众人心照不宣,或许除了王府之精锐,那些新军,几乎是一触即溃。
「更要命的是,贼教已经占了东南三郡,再无顾虑,若是主力北归和西进,就怕是挡不住了,而且,诸位莫不是忘记九省边关,胡虏大军已经入关,北地还有北境,已经糜烂,若是波及西北,宫家若是起了心思,你们说,西北还能保住吗,我陈王府封地税银不丰沛,只能编练四万精锐,亦是极限,现在有三万兵马在樊城,西北若有变,当为鱼肉。」
「什么,宫家?」
汉王世子周兴山地一拍桌案,震得碟盏乱跳,乐声骤歇,三女也惊得停下动作,惶惶不知所措,他一把推开面前碍事的女官,任由其惊慌跌倒,声音里带著一种狠厉与狂躁:「宫家他敢,他们驻守凉州,外面可有鲜卑人征东部,接近三十万的兵马,随时可入侵凉州走廊,若是他麾军入关,不怕被鲜卑捅了他的后心吗?」
一直沉默的吴王世子周良浩,此刻抬起眼,面容清俊的他,眼神却带著一丝苦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来京城以后,就觉得朝廷的气运,越来越糟了呢:「诸位兄长所言,皆是肺腑之忧,然则,我等在此长吁短叹,忧心南祸,却有世兄忧虑的事,宫家若是只出兵十万余精锐,会不会入关,横扫西北各郡,毕竟那些登记在册的府军,到底还有多少人,谁也不知道,就算是北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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