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当差,听了些风言风语,心里没底,宝丫头这才替他悬心,就连京营那边,也派兵去了弘农和司州两地布防,神武将军带著几万兵马去了中山郡,我想著,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府里也得留点神才是!」
一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荣庆堂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闻炭火偶尔的啪声和众人略显沉重的呼吸。
有些话,别人听不明白,可老太太心中门清,贾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手中捻动的佛珠也停了下来。
城外庄子多,山头更多,既然敢做下这些事,定然朝廷那边武勋有关,是谁,也就在那几家了,竟然敢这般大胆。
邢夫人听得脸色发白,虽不知其细节,但该懂的,她也并非不知道,有些慌乱地看向王夫人:「这听著可太吓人了,深更半夜,能有啥好事。」
嘟囔一句,便不敢再说下去。
王夫人相对镇定,但眼中也满是凝重,她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真是多事之秋,看来北边战事不顺,凤丫头这消息————可确实?是从哪里听来的?」
目光锐利地看向王熙凤和薛宝钗,有些事,除非有心人,谁能把内里的事,传出去。
薛宝钗在王夫人目光扫来时,微微垂首,声音温和平静,开口解释:「回二太太的话,不过是些市井流言,哥哥在城门上当差,三教九流的人见得杂,回来学舌几句,当不得真,嫂子也是关心则乱,想著事关重大,才来回禀老祖宗和太太们,求个心安罢了,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薛家主动打探的嫌疑,又将消息来源归为薛蟠听来的「流言」,有些事,真假难辨。
王熙凤知道宝钗的意思,立刻接话:「正是宝丫头这话,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蟠兄弟是个直肠子,听风就是雨,传来的话未必作准,但俗话说,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尤其————」
她话锋一转,京城现在什么情况,各家各府多少都听到一丝风声;
「尤其眼下关内外是个什么情形,连个信都没有,宝丫头心里著急了。」
提到洛云侯,整个荣庆堂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闷,北境战事不利,侯府那边,也没个音信,贾母的心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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