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一的银子兑换的,若是特殊银票,可能还不好解释,但票据,做不了假,再说,主人的身份印章就在此,也可以对账了,”
王鹤年僵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公公竟然会睁眼说瞎话,何来残肢断臂,带皮的金簪,就成了印章了,那些银票,全都是商会底根,看样子,是洛云侯精心挑选的,
但今日侯爷带兵前来,怕是不能善了的,可钱庄规矩不能破啊,硬着头皮回道;
“公公明鉴,四海钱庄岂会贪图这些利钱,但侯爷带来的银票巨大,并且这些印章不全,再者银票底根虽在,但银子是不是存的齐全,就不得知了,怕是此地换不了。”
只能往后推脱,意图寻几位主家商议,可惜,张瑾瑜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王掌柜说笑了,四海钱庄总庄若是没银子,恐怕天下钱庄全都是空壳,这一百一十万两银子,本侯只要一百万两,剩下的,王掌柜那里看着办,如何,今日必取。”
阴冷的话音响起,张瑾瑜图穷匕见,之所以多带上十万两的银票,就是因为如此,此话一出,别说王鹤年惊惧,就连李公公都瞪大眼睛,十万两银票啊,那桌上,可就是有现银二十万两的银票,若是
眼神一凝,看向王鹤年,不知如何打算的,
“侯爷,李公公,钱庄都是银钱两吃,侯爷做事大方,可四海钱庄的规矩,若是小人破了,这位子坐不坐两说,就怕落得身家性命不保,这些存根票号,不瞒侯爷,却是一对一兑换的,可京南的损失,让钱庄元气大伤,一百万两确实拿不出来,侯爷可否减免一些。”
这样说,自然是要谈的,一百万太多了,最多对折一半,王鹤年心中泛起苦涩,这一次若是开了口答应,日后,就怕祸起萧墙。
张瑾瑜摩挲着桌上那些票据,看此人的做派,就算逼死他,也要不全了,
“那好,本侯给王掌柜个面子,九十万两的票据,本侯要个吉利数,八十万如何?”
“侯爷,最多二十万,”
“七十万,”
“四十万,侯爷,加了一倍已是极限,小人也不是不爽快之人,不会如市井之徒一样,”
王鹤年红着眼,直接在之前报价上,翻了一倍,能有四十万两,已经是到了极限,张瑾瑜瞧得分明,但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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