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未曾想自己的衣钵竟然是他接下如此重任,可老夫愧对与他,书院以后还是要靠炎儿继承的。”
一时间,躺在床榻上的山长,不禁回忆起当年之事,自己至交好友同窗,临终之前托付给自己的遗孤,隐瞒了那么多年,自己守口如瓶,虽然对江炎不公,可是自己也是保护这孩子,江兄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