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梁城,乃是南下咽喉要地,所以往来商会也多,咱们吕家过得滋润,眼红的人更多,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着把吕家拉下,取而代之,所以吕家的敌人是他们,不是别人。你想的那些都是白想,我们吕家没有那个实力,真要有那么一天,必然是待价而沽,万不可自绝于天下。”
吕代元此时可是昂起头,虎目圆睁,盯着两个儿子交代着,样子煞是骇人,二人从未见过父亲这样,快速点了点头,
“父亲,儿子明白,必然不会越雷池半步,待价而沽,静待天时,”
“好,明白就好,去,准备香案,打开节度使正门,你们二人随为父出门迎接信使,让朝廷,让皇上,让天下人看到我吕代元,吕家上下的忠心,”
“是,节度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