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明日杀向谷口,本将改变了计划。”
柴定脸色一喜,回道,
“末将领命,必当跟随将军。”
看到柴定的样子,顾平一摆手,
“不是让你去袭营,是另有要事,既然谷口被封了,那山谷谷地的两侧,本将料定有蹊跷,所以,明日我领军一万在南监视贼军大营,你和钱江,各领八千人马,分两侧开始扫荡山谷两侧山坡,我料定山谷里,定有伏军,必须清缴干净,而后再想办法杀过去。”
顾平放下茶碗看着二人说道,太平教既然敢正面对阵,必然是有所依仗,而且立下营地,必然是早就到了,那伏兵也不是没有可能,稳妥一些,只能暂缓南下了,
“是,将军,末将领命,今夜,就派精锐斥候先去探探路,看看到底有没有伏兵,明日,打他们措手不及。”
柴定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之色,既然有蹊跷,那就不等明日了,晚上就让斥候营的人过去探一探,究竟有何蹊跷。
顾平点了一下头,
“小心些,别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