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又上书,还要再备上六个月的物资饷银,供大军所需要,老夫有些烦闷,才待在书房,”
“什么,还需六个月的饷银粮草,加起来都有九个月之巨了,这哪是打仗,生吃银子呢,户部虽有储备,但是陛下锁死了户部进出的银子,靠着勋贵朝臣收上来的欠款,才磨平了户部历来欠下的陈年旧账,如今靠着这点家当,还要积极储备物资,陛下想来是在秋收过后,在北地用兵,如果京南之乱,还不能平,朝廷如何能支撑两场战事,这岂不是天方夜谭吗。”
沈中新翻开手中的奏折,简直不可思议,按理说,作为京营节度使的王子腾,他不可能不知道陛下的打算,
晋北关早就破败不堪,年后的边军,在东胡人且提侯率领的大军下,攻城突然,死伤那么多人,兵备已然不足,虽有精锐,可是战兵奇缺,陛下想要真的在北地决战,只能从关内调兵,
而这些兵,显然以见,京营留守的大军,就是为北地备着的,而领军之人,就是留在京城含元殿的主考官洛云侯,到那时,北地和京城数十万精锐兵马齐出,乃是国运之战,如何不凶险,此事,他沈中新也是从内阁,和陛下来往书信中,下的调令安排,推测出来的,不知老师知不知道,
“哈哈,不愧是老夫的学生,竟然连陛下之后的考量也能察觉,你说的对也不对,北地的事,还要另行商议,陛下虽有打算,而且提前了五个月准备,但是不一定非要打,且提侯要是没扣边,这仗就打不起来,真的要出兵,陛下定然会和内阁六部商议,南北都要开战,那时候,朝廷就难了,”
顾一臣虽然故作轻松,可心中明白,子钰的话显然是挑明朝廷,他们这些老臣不愿意见到的,压制武勋是一方面,另一个就是,万一败了,天下震动,危及根本啊。
沈中新倒是没有考虑这些,而是紧接着说道;
“老师,如果北地东胡人在骚扰边关,为何不调集北方各郡兵马驰援,死守晋北雄关,熬过一年,照旧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但是,老夫心中也有担忧,记得兵部尚书赵老头分析过,且提侯年后的时候,来个虎头蛇尾的攻城,
并且近日,在关外的斥候察觉,且提侯最精锐的鹰师全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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