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查清林山郡的底,又要看看太平教那些人的成色,至于汝南城的府军,你们二人可有想法?”
此番话明知故问,还能怎样,汝南兵马那么少,能成什么事。
君臣对话一番,也让张瑾瑜身边的保宁侯,康贵臣听了大概,不就是说京南的事吗。
听其意思,太平教那边有了变故,要么贼军兵力雄厚,王子腾应该是难打了,但是一想十几万精锐大军,谁能挡得住。
“陛下,臣没想明白,王子腾十几万兵马,别说区区一个林山郡城,就算是整个京南,太平教再厉害,人数再多,野战绝对打不过朝廷大军,就算郡城丢失,依照王子腾所部的实力,再夺回来不是难事,汝南城是个要道口,干系江南和西河郡安危,守好城池就是大功一件,不用西出。”
保宁侯起身硬气的回道,虽不知出了什么事,但王子腾南下前,商讨过此事,只要稳扎稳打,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其余各处,严防死守即可。
需要攻城的时候,虽说林山郡城墙高城坚,但要真的下血本,凭借朝廷的军械,十几万步军,不是瞧不起那些出身草莽的太平教,就算是藩王封地的兵马,也挡不住朝廷的兵锋,不管敌军主力多少人,只要一战而下,大局可定。
这也是保宁侯和王子腾,当初商量的结果,虽说没有什么兵法韬略,但又合乎兵法,
兵法有言,一力降十会,兵法之本源,任他万般诡计,直扑目标,对方也就无可奈何。
只是这般猜想,没有考虑到太平教背后的人,更没想到白莲教的妖女,重出江湖。
保宁侯的话语,说的极有气势,也让武皇周世宏听的心中大定,话说的也不为错,洛云侯的一些想法,只是猜测,未必能出现最坏的局面,心中的想法,又飘了回来,
“洛云侯,你看呢?”
张瑾瑜眨了眨眼睛,给保宁侯点了赞,没想到保宁侯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个禁军大统领当的名副其实,从常理上说,还真的没错,自己要是没猜到前太子的事,换成谁都会这样想,
可惜,
越是这样有自信,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除非前太子周永孝是傻子,不然布置天下棋局,先手第一部就输了,那还下什么棋呢,
“回陛下,保宁侯说的没错,常理之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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