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长两短,这爵位,不是自己送出去了吗。
还好邢夫人替贾赦解了围,笑道;
“赵姨娘说的哪里话,你家环儿聪慧,我怎么不知道,后院那几个丫鬟,听说可都被你家环儿碰了不少,学还没上成,这就惦记那些文人的风流,这书读的也不怎么样,不如习武强身,日后宝玉做了官,身边不也是有个帮手。”
这话没头没尾,但是最后一句,说的极为悦耳,宝玉要是做了官,身边还真的不能没有人帮衬,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有些事,有些话,就该自己人做,所以,二太太心底,已经有些意动,
可是赵姨娘如何能同意,那些真正的习武之人,不光要练武,还要练什么气劲,要开筋脉,那都是伤身的大凶之事,开脉成功的尚好,没有开脉成功的,伤了身子都是一辈子的事,这道理,她怎会不懂,
心头一急,
直接跪下,哀嚎一声;
“哎呀,心黑的人那可是换着法子要人命,明明读书的料子,偏偏要去习武,以后的理,谁来说,老爷,你说句话啊。”
一哭二闹三上吊,赵姨娘在屋里的绝活,就在堂内演了出来,闹哄哄的样子,让众人脸上多了难堪,却不知贾赦心中,竟有些舒畅之意,
贾政面色一红,怒道;
“起来,成何体统,还不滚回去,我又如何说让他去习武了,”
看着二老爷发火,赵姨娘擦擦眼泪,爬起来委屈的站在那,就是不回去,
贾母坐在炕上,看着一屋子人都是瞧着热闹,在那事不关己的样子,忽而觉得心中有气,
“堂堂国公府,小辈的事还未定下,就开始闹起来,练武怎么不好,修的一身武艺,有些事自然迎刃而解,贾环和贾棕,真要练出一身本事,老婆子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要给他们谋个前程,但要是资质平平,最多也是捐个官罢了,”
这捐官一事,整个京城勋贵世家,几乎算上各家各府,哪个没有给自家庶出子弟捐个出身,某个前程的。
几乎成了惯例,但也仅仅是有个虚名,并无实缺,武勋这边最多去兵马司找个职位,要么是练武开脉的人,则是去了京营任职,文官那边捐的官更多,六七品比比皆是,只能图个名声,连个俸禄都没有,所以,这捐官,也需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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