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听不明白,朝廷国策为何在江南处处受制,那新北大堤到底如何决口的?”
这一问,
立刻就把二人问住,
贾雨村心底幽幽一叹,果真如自己事先猜测一样,苏大人来江南,应该也是为了此事,江南不大,但上下牵扯众多,除非如洛云侯一般,换其他人,谁又能有一番作为,苦笑一声,回道;
“大人,想必您在京城,江南之事早已经有所耳闻,这改田为桑一事,实乃朝廷大计,关乎我朝兴衰荣辱,也为朝廷多一些税银,可推行起来困难重重,下官人言轻微,只能依令而行,实在无能为力,”
话说了好像又没说,贾雨村算是把官场这些事吃的明白,苏崇眼神闪烁,又把目光看向对面的同知胡文玄,后者抿了一下嘴,亦解释一番;
“苏大人,下官虽然在江北,江南各县之所以难以推行,皆因那些农户愚昧无知,目光短浅,只知道守着自己几亩薄田,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对朝廷之策的好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实在难以说服,政策之难,难在田间处,”
话说的对也不对,田间百姓是难以说服,但朝廷的政令又没有保障,百姓何以从之,
苏崇眉头微微一皱,眼前二人说话避重就轻,江南上等田亩天下之最,可惜,都在武勋和世家乡绅手中,百姓税赋已经到了极限,如此国策推行,难免百姓不从,更有一层原因,还是在那些官场上的世家大族,他们是怎么想的,
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那浓郁的茶香瞬间在口中散开,让有些沉闷的心情,稍许有些平静了一些,缓缓而道;
“两位大人,改田为桑,乃是内阁决策,宫里批复的,不可更改,百姓愚昧,但江南诸位大人可不能迷糊,此法既能增加朝廷税赋,又能充盈国库,于国于民皆有利可图,至于日后的保证,百姓的担心,也应该考虑,那为何不先让百姓一边种桑树,一边种粮食呢,贾大人,这些你没有考量吗?”
贾雨村脸色难看,叹口气,许多事不在于事,而在于人,
“苏大人有所不知,这江南之地,虽说鱼米之乡,物产丰富,可百姓世代以耕作为生,口粮吃食为一方面,另一个就是朝廷赋税太重,万一到了收税的时候,交不出税赋,百姓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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